在接受《第一财经日报》专访时,李肇星表示:“在国内,要多关心孩子、农民和下岗工人,在国际上,要多想到发展中国家。”
“只要写的诗是对老百姓有帮助的,大体不会错。其实,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,做人和做外交都是一个道理。
”这是李肇星的观点一个人不管年纪有多大,职位有多高,在知识面前永远是小学生。
“我来采访你吧,你不要采访我啊。”出席了在上海的一次活动后,李肇星这样开始和《第一财经日报》的记者聊了起来。这位被镁光灯萦绕的“公众人物”频频被记者围堵的电视画面与眼前情形似乎有很大差距。李肇星指着旁边的座位招呼记者坐下“聊聊”。
随即,记者送给李肇星当天的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“我想给外长做个人物报道,怎么样”。记者一边指着本报A8的领导者版面一边征求外长的意见,李肇星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。
持之以恒的“业余嗜好”
作为外交部长,李肇星喜好文学同样广为人知,并被誉为“诗人外长”。“我看好书,看自己看得懂的书。”
喜欢写东西,也是李肇星从小就开始的爱好,“小时候我写过一篇1000多字的散文,题目叫《越活越年轻的爷爷》,投给了上海的《少年文艺》,没想到竟然发表了,还拿到了10元稿费,我们家从来没有一次性拿过那么多的钱。”
李肇星沉醉在儿时愉悦回忆中,“我用3元钱给我妈妈买了一件化纤料子的衬衣。这是我们第一件有纽扣的衣服,那时我们穿的都是老式的布扣衣服啊,我妈妈说,那要她卖多少鸡蛋啊,我的学费都是妈妈卖鸡蛋积攒所得。”
“那时候,我还没见到过汽车,也不知道上海有些什么路。但是,记住了一条路,延安西路1538号,《少年文艺》的地址。”李肇星强调说。从小立志要好好弄弄文学,在读大学时,原本想进中文系的李肇星却进了北大西语系,从此走向外交路。文学成了李肇星的“永远的”业余嗜好。
“那时,我感到上海特别公道、善解人意。”当时,上海还派了不少年轻教师支援当地的教学,“我的第一个音乐老师就是来自华东师范大学音乐系的。”谈到这段往事时,李肇星相信自己与上海的缘分。“我现在也特别喜欢上海。来上海有种亲切的感觉。”这位山东汉子言辞恳切地说。
正是这种少年情结让李肇星把写诗作为“业余”爱好坚持到现在。
写诗是外交旅行的“副产品”
其实,在李肇星看来,外交与文学有共通之处,一样观察世界、影响世界;同样为祖国交朋友;而文学家、外交家当了官,一样都离不开实干。
对于写诗,李肇星一向认为是“觉得不写不行了,不写就难受了,那时就写诗了”。还在任驻美大使时,李肇星就有“诗人外交家”的称号。2001年和2003年他分别出了两本诗集《青春中国》和《李肇星诗选》。1984年,在非洲莱索托工作时他写下了少儿散文集《彩色的土地——肯尼亚游记》。2004年,智利驻华大使卡夫雷拉代表总统戈拉斯向他颁发了聂鲁达百年诞辰“总统荣誉勋章”,表彰他的外交贡献和诗歌造诣。
其实,李肇星的诗都是外交旅游行中的“副产品”,90%的诗歌都是在飞机上没事的时候写的。触景生情是诗人的特质,每次情同此景时,李肇星都诗兴勃发。2001年1月30日,结束三年驻美大使生涯后,话别朋友同事回国,华盛顿大雨,底特律浓雾,航班一再推迟。他在机场挥毫而就《话别》:“泪泉涌奔/心山震撼/华盛顿豪雨打湿衣袖/底特律浓雾挽留飞船/此意深深/此景远远/密密实实/接天连地。”
2001年7月14日,中国申奥成功的第二天凌晨3时30分,李肇星在长安街参加群众自发庆祝游行后就曾赋诗一首《世界和未来选择北京》,诗中写道:“无拘无束的泪花飞溅神州/澎湃汹涌的欢笑洗礼京城/善良的马可·波罗醒来/不老的萨马兰奇选择北京……/莫斯科的选择公正/世界的选择明智/朋友的选择永恒——/就像亿万年来/骄傲的苍天选择了星星。” |